早期 藏傳鎏金佛 金剛薩埵造像(裝藏)
金剛薩埵(Vajrasattva)以銅合金為胎,外施鎏金,呈現尊貴光澤,是密教重要本尊之一,象徵清淨、懺悔與淨化。菩薩法相寧和,面容圓潤,眉眼細長,帶有寧靜微笑,坐於雙層仰覆蓮瓣蓮座,結跏趺坐,右手持金剛杵(vajra),左手持鈴(ghanta),象徵智慧與方便的雙運。身著菩薩裝,戴五葉寶冠,飾以瓔珞,儀態端莊肅穆,整制工藝精湛老練,氣韻莊雅雋永,風格融合帕拉藝術與藏地審美。
金剛薩埵(Vajrasattva)以銅合金為胎,外施鎏金,呈現尊貴光澤,是密教重要本尊之一,象徵清淨、懺悔與淨化。菩薩法相寧和,面容圓潤,眉眼細長,帶有寧靜微笑,坐於雙層仰覆蓮瓣蓮座,結跏趺坐,右手持金剛杵(vajra),左手持鈴(ghanta),象徵智慧與方便的雙運。身著菩薩裝,戴五葉寶冠,飾以瓔珞,儀態端莊肅穆,整制工藝精湛老練,氣韻莊雅雋永,風格融合帕拉藝術與藏地審美。
這件「日本木胎漆器金箔赤竹繪大茶盤」結合細緻的「赤繪」(紅色顏料細描)與華麗的「金澤箔」貼箔技術,在滿貼金箔的茶盤上,以紅色線條描繪竹子,充滿了濃厚的貴族色彩,非常值得細細品味。木胎:以木材為胎體,重量輕盈,便於大尺寸茶盤的製作。木胎漆器在日本自古常見,尤其在茶道器物中,兼具堅固與優雅。表面施以多層天然漆,呈現光澤與耐久性。漆器不僅是器物,更是日本美學的象徵。鋪設金箔作為背景,營造華麗而莊重的氛圍,象徵尊貴、永恆與光明。。金箔在漆器中常用於高級茶道具或贈答品。以鮮紅色描繪竹子,竹象徵堅韌、清雅與長壽。赤色代表吉祥、喜慶與生命力,與金箔相映,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金箔地、赤竹繪、紅色方印,這種組合在昭和至平成時期的京都、金澤漆藝工房常見。
堆白瓷自明初以來,即為名貴品種。堆白工藝製作難度繁瑣,不同於普通上彩點畫,白釉突出瓷器表面,立體而鮮活。其製作工序複雜,先於素坯之上由專業巧匠用刻、堆、鑲嵌的方法堆塑出紋樣,並覆上白釉,入窯素燒成為瓷胎,繼而於素胎之處施上黃釉再次燒製。如此才能使白花紋飾有立體感,圖案又古雅靈動,黃白分明,清新別緻。
這套銀飾是雲南地區常見的民族風格飾品,尤其是苗族和其他少數民族的傳統工藝品。銀飾具有鮮明的民族風格,通常用於盛裝、節日慶典或舞蹈表演。多為手工製作,採用壓花、雕刻和流蘇等工藝,展現精湛的手工技術。在苗族文化中,銀飾是重要的文化象徵,代表著財富、地位和護身符的作用,有「有衣無銀不成盛裝」的說法。雲南是清代主要的產銀區,加以雲南產的銀質地優異,且境內少數民族皆偏愛銀飾,所以銀器一直是雲南的特產,銀器手工作坊的巧工們製作各種銀飾品和器皿。
「此劍通身青銅,銘文清晰,劍身挺拔,銅鏽斑斕。其上所刻十字銘文,銘文排列垂直,字形纖細曲折,具鳥蟲篆特徵,銘文多為鑄刻而非後刻,。這類「古代青銅器銘文劍」是中國古代兵器與工藝美學的結晶,尤其以春秋戰國時期為代表,兼具實戰功能與禮制象徵。青銅劍不僅是武器,更是身份、權力與技術的象徵。其上所刻銘文,往往記錄了鑄造者、所屬國君、用途或吉祥語,成為研究古代文字、歷史與冶金技術的重要依據。劍身雙刃,中央有脊以增強強度;劍柄常飾以幾何紋、蟠螭紋或鳥獸紋,兼具美感與防滑功能。
琮式瓶造型規整,大氣古樸,瓶口底相若,器身為玉琮式,乃是仿照古代玉器造型,器外壁自下而上分為5節,採用模製成型法,方形,直腹,圈足,結構穩重而富有儀式感。面施青色釉,青釉色澤溫潤,呈現淡雅的米青或粉青調,釉層均勻閃爍油光,釉面開大小不同的紋片,於細膩平滑中透漏著穩重典雅之氣。
紫砂龍蛋壺,泥料細膩縝密,色澤沈穩內斂,表面肌理明晰,觸手勻潤,壺身面施刻陶技法清刻《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全文,字跡蒼勁挺秀,落款:石月刻。壺身飽滿圓潤,線條流暢簡練,蓋上拱起安圓鈕,設直流嘴胥出自然,出水順暢,環把曲弧有致,比例協調勻稱。壺蓋浮刻「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一圈八字,字跡蒼勁挺秀,整制運藝老練嚴謹,工法精到,韻致端莊雅致。壺底印款:汪寅仙。
此壺出自中國陶瓷藝術大師章燕明之手,採潮州傳統手拉坯技法製成,選用細膩朱泥,壺體小巧精緻,線條簡練,色澤溫潤。朱泥質地細密,燒成後呈現柔和光澤,壺壁薄如紙,聲如磬,展現極高的工藝水準。潮州手拉壺工藝源遠流長,與北方宜興紫砂壺並稱南北雙璧。其製作過程繁複,需經拉坯、修整、批水、漿坯、燒製等近七十道工序,全憑匠人手感與經驗完成,極具技術挑戰與藝術性。章燕明為「老安順」第四代傳人,是潮州朱泥壺領域首位獲得國家級大師稱號者,作品曾多次被中南海紫光閣與中國美術館收藏,與宜興壺藝泰斗顧景舟並列展示,享有「中國手拉坯朱泥壺第一人」美譽。
本幅《雙豹圖》出自明代宮廷畫家蕭海山之手,描繪兩隻豹蹲伏於山石之上,一警一靜,神態各異,畫中一豹張口低伏,顯示攻擊與威懾;另一豹端坐凝視,象徵沉穩與掌控。這種對比呈現了動靜相生、陰陽互補的哲理,透過猛獸的形象,傳達「剛柔並濟」的治世理念。畫家以細膩筆法勾勒豹身斑紋與肌理,展現出動物的力量與靈性。背景以淡墨渲染山石與松枝,象徵自然的堅毅與長青,與豹的野性形成呼應,寓意國祚綿延、基業穩固。營造出野性與靜謐交融的氛圍。蕭海山擅畫山水動物,尤以鳥獸見長,其筆下之豹不僅形似,更神似,筆法細膩,毛色層次分明,設色淡雅,體現了明代宮廷畫院對寫實與氣韻的雙重追求。畫面左上方可見「武英殿錦衣蕭海山寫」款識,正上方有鈐印二枚「太上皇帝之寶」「巸(怡)親王寶」顯示此作曾為宮廷所藏。豹在中國文化中象徵勇猛與威嚴,常見於帝王象徵與軍事意象之中。本圖不僅為動物畫佳作,更蘊含深厚的文化意涵與宮廷藝術風格,堪稱明代畫壇珍品。「武英殿錦衣」通常指明代隸屬於錦衣衛、供職於宮中武英殿(明代重要的繪畫、儲存書畫之處)功俸者多為畫士,創作裝飾於御用器物和殿壁上的圖面。他們雖然不會武功,畫功卻十分了得,往往得到皇帝的賞識,才得以提拔授予錦衣指揮或鎮撫等官銜,並在武英殿待詔,負責創作書畫作品。
壺身略呈扁橢圓,曲線圓盈流暢,象徵水波流動,魚游其中,打破傳統正圓壺形,展現動態之美。最文生動的是短翹嘟起如魚吻的壺嘴,出水角度自然,造型靈巧,與壺身連接自然,如魚首探水面。壺把圓潤如魚尾,與壺嘴形成視覺呼應,整體造型如魚躍水中,寓意「魚樂無窮」。橋形壺紐象徵水中漣漪或漁具,增添意象層次。整體造型略帶偏斜或不規則,強調自然流動與生命感。表面砂潤、色澤沉穩,表面砂潤細膩,手感溫潤,呈現溫潤的包漿光澤。方印:「陳錫生制」; 橢圓印:「魚樂」。陳錫生的紫砂壺作品以泥料考究、透氣性好、手感舒適著稱,適合泡鐵觀音、烏龍、優質普洱茶等好茶葉。陳錫生魚樂壺屬於紫砂「花貨」(花塑器),其壺身造型圓潤流暢,常伴有生動的魚紋、水浪裝飾,展現出靈動的自然氣息。陳錫生的魚樂壺非正圓造型控制困難,正圓壺可依靠轉盤或模具輔助,非正圓壺則需全手工拍打、修整,每一筆線條都需精準掌握比例與弧度。若比例失衡,容易「看起來怪、用起來不順」。魚樂壺身呈橢圓、扁圓及偏斜造型,需具備極高的空間感與造型經驗,避免燒成後變形或失衡。陳錫生設計的「魚樂壺」,以動態平衡為原則,讓壺嘴、壺把、壺鈕三者形成視覺流動,達到「不對稱中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