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覓食 積少成多 勤勞團結 鐵雕
身軀微小的螞蟻,喜群居,有著顯著明確的社會分工特徵,經常被人們詮釋為勤勉、團結、有秩序、有紀律等特質,因而得以穩定的積累糧食,取得族群生存所需的保障,於是,就有了財貨豐富、生存無虞,甚而子孫綿延、萬代富裕的延伸詮釋。螞蟻在寓意中,有著勤勞團結、積極進取的正面精神,而「蟻」諧音「億」,更代表著勤勞致富,家財上億的美意。從作品中更能展現如何積少成多、聚沙成塔的意志力,非常適合創業的吉祥擺件。
身軀微小的螞蟻,喜群居,有著顯著明確的社會分工特徵,經常被人們詮釋為勤勉、團結、有秩序、有紀律等特質,因而得以穩定的積累糧食,取得族群生存所需的保障,於是,就有了財貨豐富、生存無虞,甚而子孫綿延、萬代富裕的延伸詮釋。螞蟻在寓意中,有著勤勞團結、積極進取的正面精神,而「蟻」諧音「億」,更代表著勤勞致富,家財上億的美意。從作品中更能展現如何積少成多、聚沙成塔的意志力,非常適合創業的吉祥擺件。
蕙園風俗圖(韓語:혜원풍속도)詳實紀錄了18世紀末至19世紀初朝鮮社會的各個面向,這部畫冊被視為研究朝鮮後期平民生活與服飾的重要資料,反映了當時社會在嚴謹儒家禮教下,百姓仍保有自由奔放的一面。是朝鮮畫家申潤福(1758-19世紀初)在朝鮮王朝晚期所畫的一系列朝鮮風俗畫,以申潤福的別號「蕙園」命名,共包含30幅畫。其被指定為第135號韓國國寶,當前收藏在韓國首爾市城北區的澗松美術館。1930年由澗松美術館創始人全鎣弼從日本大阪的一家古董經銷商購回這些圖,並由記者吳世昌撰寫了其標題以及封底文字。他擅長描繪男女情愛、藝妓與士大夫的享樂生活,這與日本江戶時代描繪花街柳巷的「浮世繪」在風格與題材上有不少相似之處。
獅耳簋式爐以銅合金鑄造,用料精、皮色佳、外形雅、工藝好、款字優,胎體厚實規整(重2.6kg),造型周正,銅色古雅,紋飾線條自然流暢通身光素,表面細緻平滑沒有砂孔。敞口,束頸,扁鼓腹微垂,圈足。兩側高浮雕鑄成雙獅耳,獅威猛強悍,刻劃流暢細膩。器表包漿潤澤,光澤內斂,饒富清雅古樸之韻味。底部減地陽文鐫刻「琴書侶」篆書清晰有力,篆法優美。據史料記載,獅耳爐為宣德年間御賜兵部尚書及大都督等軍職人員之器形,取其威猛之意。又因文殊菩薩騎獅,亦適宜以此爐供奉。
整體呈現高挑修長的姿態,「頸長、腹飽、弦紋環繞」的典型觀賞瓶式。肩部圓潤自然,腹部線條流暢,下腹略為飽滿,上收成細頸,頸部再向上延伸至外撇的瓶口。盤口平折唇,直長頸,圓腹,瓶底略收,圈足。通體施天青釉,釉色呈現淡雅的青綠色,溫潤如玉,帶稀疏茶色開片紋,頸部與腹部各飾起線弦紋二道,像琴弦般規律分布,既有裝飾性,也增添立體感。圈足露胎。宋官窯瓷器素面,造型簡約僅使用凹凸直棱和弦紋為飾,弦紋常被視為音律、和諧的象徵,與青瓷的清雅氣質相得益彰。其釉色平淡含蓄,素雅之中表現著內心的意蘊。釉面開片本因釉與胎的收縮率不一致,冷卻時形成一種釉裂胎不裂的現象,古代工匠巧妙地利用錯落有致的開片,順其自然,形成一種妙趣天成的裝飾釉。這種裝飾主要出現在宋代官窯、哥窯、汝窯青瓷表面。
金蟾竹節壺泥料細膩,壺形周正嚴謹,氣韻珠圓玉潤,體型壯碩,色如古栗,壺身圓潤飽滿,腰腹繞竹節為飾,壺把以及壺流仿竹型,短流三彎竹節狀,圓弧竹節把,水平敞口,嵌蓋。古人祟尚竹的「虛心」、「有節」,整器以竹為題,造型別致,製作周正,風格質樸。水平壺蓋,塑金蟾鈕,蟾身疙瘩層疊,雙眼圓瞪炯炯有神,三腿作匍匐吐納之勢,生動威猛。通體光素,顯紫砂天然肌理。蟾蜍古稱「月精」,民間視為神物,可辟五兵,鎮凶邪,助長生,主富貴。三足蟾又兆財富,乃視為祥瑞之物。此壺形製古樸,蟾鈕雕工傳神,集紫砂「素器」之美與吉祥寓意於一體,既展清代宜興窯「泥韻天成」的工藝精髓,又寓「節節高升」「招財進寶」之吉慶,實為茶道珍品。
這是為紀念毛澤東發表的《滿江紅·和郭沫若同志》詞作而研製的特供瓷器。這類題有毛澤東的詩詞瓷器是1960年代為配合政治活動而趕製的特供瓷,產量極少,主要供應給中南海及國家領導人使用。由醴陵(湖南)或景德鎮(江西)陶瓷研究所專門燒造,用於中南海懷仁堂或高幹休養處,被稱為「紅色官窯」。依據景德鎮「白如玉、薄如紙、明如鏡、聲如磬」的傳統標準進行更高要求的篩選。此瓶採用粉彩(或釉中彩)工藝,色彩柔和細膩。這種「水點」技法是 1960 年代「紅色官窯」的招牌工藝,強調花瓣與動物毛髮的層次感。真品大多收藏於博物館(如韶山毛澤東紀念館)或被私人珍藏,流傳於市場的真品寥寥無幾,具有極高的歷史與工藝價值。白瓷賞瓶,胎質潔白細緻如玉,器形高挑,比例勻稱,瓶口略微外撇,瓶頸細長,肩部過渡自然,曲線柔和,給人穩重而不生硬的感覺,瓶腹寬厚,為主要繪畫區域,鹿與松樹的圖案在此展開,構圖舒展,向下略收,瓶底圈足放大,穩定性強,整體重心下移,適合陳設。白如雪的瓶身以工筆,將鹿的毛色斑點、松樹的枝葉、岩石的紋理,都以工筆方式描繪,線條清晰,色彩層次分明,展現出傳統粉彩的精緻感。粉彩色調柔和、透明度高,營造出一種清雅、溫潤的氛圍,與清代粉彩的審美一脈相承。松樹象徵長壽,鹿象徵祿(福祿、俸祿),合起來寓意「福壽雙全」。這是典型的中國吉祥題材,既有裝飾性,也有文化象徵。另一側以白字「香中別有韻,清極不知寒」描繪梅花孤標傲雪的品格,與茶器的清雅氣質相得益彰。瓷質細密,釉面光澤溫潤,繪畫細膩生動,色彩清新淡雅。底款:中南海西花廳|陶瓷研究所|一九六六年|出品。賦予它鮮明的當代政治文化背景,使作品兼具藝術性與時代性。
薩摩燒是日本經典陶瓷之一。它以柔和的龜裂釉、精美的手繪圖案以及金箔點綴而聞名。這是一個帶有開放式條板的小容器,是飼養蟋蟀的精緻之選。它配有開口把手,方便取放蟋蟀。配色是典型的薩摩燒風格——紅、藍、金。整個陶瓷體上都裝飾著碩大的紅色菊花,其間點綴著淺藍色和深藍色的花朵。薩摩燒的畫作如同錦緞般華麗,金箔的運用恰到好處,並不喧賓奪主。薩摩燒的小物也十分可愛,因為它們精緻如珍寶。對蟋蟀來說,這是一個絕佳的棲身之所。側面和蓋子上的眾多開口為蟋蟀提供了充足的通風。
青瓷碗身線條簡潔,口沿略外撇,碗壁收斂至小而穩定的圈足。這種造型既保留高麗青瓷的古典韻味,又符合茶道使用的實用性。碗底滿佈象嵌菊花紋樣(菊花紋則以刻花後填白土,再施釉燒製,技術繁複而精緻),繁而不亂,象徵長壽與高潔。呈現透明釉下的青綠色,溫潤如玉,是高麗青瓷的典型特色。菊花紋樣與青瓷的清雅色澤,呼應茶道「清寂」的美學。碗足留一圈露胎,沾有窯砂。高麗青瓷是源自高麗王朝(918–1392)的青瓷傳統,以透明釉下的青綠色澤聞名。日本茶道界特別推崇高麗青瓷茶碗,視為「高麗茶碗」的重要流派之一。「象嵌千叢菊」是一種高麗青瓷所獨有的裝飾樣式,其技法是在器物表面刻出花紋,再以化妝土填入,並削切平整指碗內外滿佈菊花紋樣,象徵長壽與高潔。這種繁複的花卉紋飾展現了工匠的高超技藝,也呼應茶道中「花」的精神。這件「千叢菊茶碗」不僅在造型上展現了高麗青瓷的典雅比例,更透過繁複的菊花象嵌紋樣,彰顯柳海剛復興古技的功力。它既是茶道具,也是文化象徵。
美麗的銀色布目塗葫蘆形花瓶,底部有署名「玉舟」。流動的造型、富有層次的布紋肌理,以及那種不張揚卻耐看的銀黑色金屬色澤,這通常是使用錫粉或銀粉進行磨顯的效果。隨時間流逝,這種表面會產生自然的氧化變色,呈現出迷人的“歲月感”。底部在厚實的**朱漆(紅漆) 層上,以金漆端莊地書寫 「玉舟」二字簽名。瓢(葫蘆)曲線優雅,上部微微傾斜,極具動感,展現了玉舟在造型上的靈動性。「瓢」(Hyoutan),在日本文化中寓意吉祥、長壽和多子多福。玉舟擅長利用自然的曲線來抵銷佈目紋理的硬朗感,在曲折的葫蘆造型上完美鋪設布料並保持紋路均勻,體現了極高的手藝。他的作品不以浮華取勝,而是追求一種「澀、雅、枯」的禪意境。這使得他的漆器在茶道界極受歡迎,被認為能夠襯托出茶室的寧靜氛圍。
美麗的玉綠色青瓷葫蘆形花瓶,底部有署名「平安實」。它雖然個頭不大,但分量十足,造型簡潔優美。與中國傳統的葫蘆瓶多強調對稱性,呈現一種「規矩之美」不同;加藤實則將葫蘆形拉得更為修長,曲線柔和而不拘泥於絕對對稱,瓶身上下段的比例並非嚴格均分,而是透過細微的差異,營造出一種自然生成的感覺,彷彿植物的生長曲線。雖然承襲古典器形,但加藤實的線條更流暢,避免了「刻板」的對稱,讓作品在視覺上更具動態與呼吸感。釉色是一種偏灰的玉綠色,屬於青瓷系,瓷感細膩,釉水盈潤,高溫窯工藝,質感壓手,品相好,原木箱。瓢形器物在日本茶道與花道中常被視為雅器,既有實用性,也承載祝福寓意。